对不起啦,这段时间应该是不更啦。
最近沉迷于古风圈了,想要好好的弄手写。
谢谢大家的关注,我们江湖见。
如果你也喜欢古风啊手写啊可以继续找我呀,ID酉禾子

想听你唱请记住我。
88我的小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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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控上听谁唱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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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仓安】♞

@参上 早上起来写了会儿竟然就写完了

安仓安,清水到不能再清水

僧日快乐🎂


Band收录结束的时候,大仓忠义从台子上慢慢蹭了下来。今天的鼓打得出奇的累,酸麻劲儿一直没缓过来,阵阵的疲惫就这么钻进了大脑中。他边走边想着以后一定不能晚睡了,真是累到要当机。

他踱步下来的时候,安田正在给自己的吉他弦做保养。他手搭在了安田的肩膀上想看看他在干什么,结果一阵失力让他脚底一轻。他借着安田的身子给自己支撑,安田扭头看到了大仓后,用没拿琴的那只手扶住了他晃来晃去的身体。
“大仓,你怎么了?”

安田章大放下手上的吉他用两只手扶住了大仓。

大仓忠义眼睛往上一瞟就看见了yasu皱着眉头担心着自己,脑海里本来计划着说让安田放心的话,出口就变了样。

“yasu,我难受,你就让我靠一会儿...”

安田章大没接大仓的话,他听着大仓语气最后变得越来的轻微,就拖着大仓忠义的肩膀一步一步的挪到了乐屋的沙发旁。安田自己靠了一会儿,然后他把大仓忠义扔在了双人沙发上,自己直起了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安田稍微有些冰凉的手敷上了大仓忠义的额头。

稍微有些热。

于是他伏下身子,用手扒拉了扒拉大仓忠义的脸,见他还没有清醒的样子,就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大仓?”

大仓哼哼了一声。

安田章大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用劲拍了拍他的脸,大仓忠义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轻飘飘的一层红色。

“大仓,你发烧啦。”

大仓朦胧的睁开了一条缝隙,聚焦了好一会儿才清醒。他一脸睡不醒的样子的皱着自己的脸,嘴唇干燥的就像是秋天的落叶。他想要起身去喝点水,没想到一起身就是一阵轻微的晕眩,却又是一下子坐回了沙发上。

安田章大识相的从自己的保温壶里倒出了半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然后他在自己嘴边吹了几下递给了捂着脑袋的大仓忠义。大仓忠义顺手的接了过来,咕咚咕咚几口喝了下去,然后把杯子还给了安田。

“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安田一边把杯子拧回到保温杯上一边对大仓说。

大仓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安田把保温杯塞到大仓手上就去一边收拾东西准备走。大仓没玩儿几下手中的杯子,就抬起头盯着着安田章大跑来跑去的小身影。他看着安田整理了几张谱子塞进了书包,看着他在转头的时候飞扬起来的浅色发丝,看着这个浅色的发丝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在眼前放大。

“走喽。”

安田章大弯腰揉了揉大仓柔软的头毛,看着他一脸呆呆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大仓忠义拿着包,安田章大架着大仓忠义,他们看着前面马路上堵车堵得水泄不通的样子,放弃了开车去医院的想法。准确的说,任何和车有关的方式都已经成为了空谈。安田不得不四处看看有没有绕路走的公交车,但是他们这个职业实在是不适合做公共交通工具。

“喏,我的车给你开。”

大仓忠义的声音从口罩里传了出来,他掏了掏自己的外套,将一串小钥匙递给了安田章大。安田章大看着这串钥匙上关八战队的绿色小人,仔细看了一圈,上面根本没有车钥匙。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大仓,他反而笑得很开心的样子,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安田顺着他手的方向看见了一辆灰色的自行车安安静静的靠在墙边。


那就骑呗


大仓忠把手套从书包里翻了出来,给安田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带好,又把自己耳朵上的耳罩摘了下来套在了安田的线帽子外面。安田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给大仓忠义裹得严严实实的,把他外套上的帽子扣在了他脑袋上又把帽子上的线勒得死死的,看着大仓此时只露出了两只眼睛在外面,十分满意的拍了拍手。

自行车坎坎坷坷的前行着。大仓跨坐在后座上,腿时不时就要碰到地,而安田一被碰腰就会痒到不行。大仓只能使劲的抓着安田后背的衣服,小小的褶皱就在后背成型。

车子走了一会儿,慢慢提起了速度。大仓把两只脚安分的踩着车侧面的横杆,而双手还在规规矩矩的抓着他后背的一小块衣服。他还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角度观察过安田,微弓着背,目光直视前方,这样的安田虽然同样不够高大,但却给他一种可以撑起一切的感觉。渐渐的自行车越骑越快,四周的景色飘然而过,就像是飞奔而去的时光一样一刻也不停留。之前还都是自己骑车带着安田到处跑,后来变成用机车,再后来就是开车。发烧导致大仓忠义有些脆弱的恋旧,他喜欢以前那个蹦蹦跳跳的男孩儿,因为那个男孩儿带着世界上最温暖的温暖来温暖大仓。

“想什么呢?”

透过嘈杂的声响,安田的声音传到了大仓的耳边。

大仓把脑袋架在了安田的肩膀上。

“什么也没想。”




大仓深吸了一口气感受了一下,

果然,现在也是温暖的要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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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亮生日快乐!!

昨天晚上就没赶上,今天早上也一直在做实验,今天下午终于有时间从我参那里偷了张图片玩儿了一下调色!!!开心!我亮真是怎样都好看!
最左是原图,右23是调色。

本来一个月前就计划着写bj,结果到现在纠结来纠结去只有两个开头。最近真的super忙。
但是好想写啊【瘫】

要不专注的挑一篇写???【flag已立】

现在放出来两个文里比较中心的话


A 当你真正能明确你自己的心意的时候,大概连挽回都来不及了吧。

B 你现在喜欢喜欢我的你自己吗?





我想看看你们的选择!留言的都和亮亮一样可爱!!!

两篇都有雷点,两篇都是bj,两篇都是锦子和横山裕的故事。
雷点等出文再讲。

可能【雾】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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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鉴定写了一堆结果就3个可以看hhhhhhhhh我的字我控制不住你啊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按照好看程度从亮亮到他哥递增顺序排列,放出来玩玩儿www哪天哈子噶洗就要删了这妖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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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看了参er给我指路的maru的A-studio,后来就团爱大爆发www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莫大的劣势,
却恰好能组成世界上最风雨无阻的堡垒。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相互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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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完全没有学过画画

所以这次阴影我就只试着打了一个胳膊hhhhhhh

胳膊好奇怪hhh好像假的hhhh好丑好丑好丑hhhh

话说有eito玩儿阴阳师吗??!声优超级豪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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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村中信五日记(中)

结果还没完结,现在已经被我拖烂了!

我要任性啦,

笔下的村上信五只是一个重名的人

异想天开的想法,有死亡预警。

仍旧的老年梗

http://yyyamada.lofter.com/post/1e0f0587_bfd8f54这个是上,也可以戳我小头像。写的不多所以超级容易找到。

 

 

 

 

 

 

 

/上午,10点50分/


1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和maru两人顶着不算太烈的太阳去看了不远处的Subaru。

我现在其实有那种感觉的,就是那种,时间快到了的感觉。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最后的挣扎也要就这样结束了。但其实又有那种感觉,如果自己再挣扎一下,再努力一点就还会再延长一会儿。

第一波疲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努力让自己不在他们面前暴露。我就这么撑着自己的眼皮来到了墓地这边,maru在路上推着我在路上飞快的走,甚至我感觉他已经颠的着跑了起来。


到了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感觉。四肢软绵绵的就像面条,身体沉重的就像是背起了三个实木棺材,里面的尸体压得我让我喘不过气。

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到墓园里的风轻飘飘的吹着我腿上的毛毯,阳光跳着进入了我几乎睁不开的眼睛,我的轮椅踩着毛茸茸的小草尖儿。但除此之外,我已经感觉不到毛毯带给我的温暖,摸不到阳光照在我皮肤上的轻微炙热感,也闻不到轮子轧出那一股青草味儿了。

时光易逝,感官这种东西早就渐渐不属于我了。感受到的外界信息越来越少,身体上的疼痛和苦涩却越积越多,慢慢的就会成为老废物。

人老了之后都会变成一个个的废物蛋子,深知亲情友情爱情的伟大之处,然后傍着仁爱道义苟且偷生。

我也是幸运,因为有人纵容我的苟且偷生,而且在我不想再承受治疗痛苦之时,他们也纵容我的堕落。

稀疏绿茵草地上面有着一个一个的小格子,每个小格子里面都装着的是已经没有灵魂的肉体。我们不知道他们的灵魂如今都飘向了何方,我们同样也不知道每一个肉体到底都有没有安息。

maru推了推我说,看呐,Subaru就躺在那里。

我眯着眼睛费劲地看向了他指的方向,安安静静的小小的一块。然后我们就慢慢地走近,最后停在了墓碑的面前。
我身体好的时候,这里曾经是我每个礼拜都要来的地方,但是现在距离我上次来至少有十年了。我迫切地想要在我临走之际看一眼墓碑的样子,于是就有了今天的重逢。
这再次的相见让我突然有一种白驹过隙的感觉。又熟悉又陌生的那个位置,又熟悉又陌生的那张脸,同样干净的位置,和以前一样小小的一块灰色的菱形,上面覆盖着黑色的字句。

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要驱动自己老旧破碎的身体来看这个毫无灵气的墓碑,明明再过不久就会和Subaru在另一个地方相遇。

也许是想要和Subaru在地下相遇的时候,可以有话聊吧。

记忆中每次maru去看Subaru的时候,他都有很多话要说,唠唠叨叨的神烦,就像是和自己的老妈讲述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儿的小学同学。

今天他却懂得了忍耐,就像是抛去了一切的老来疯,安安静静的在沉浮的岁月里驻定的一块儿石头,但是这块儿石头的背后又是隐藏着多少的波涛汹涌,我这个被河流冲刷的小鱼儿用鳞片都能够看出来。

如果我和这块儿石头对上了视线,下一秒,石头一定会流泪。抛弃50多年的积淀,他会哭得像个小孩儿。

是的,我也会流泪,因为我现在也是见不得maru的样子。我看见他,我就能想到yasu,我就能想到小忠和小亮三个孩子。他们没有一个人想让我自己一个人摆脱岁月的侵扰永远停留在这个年龄,他们几个老头子总是以为机器可以让我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上,也总异想天开地以为不想的事情永远不会到来。四个加起来要有三百岁的老头子在这种事情上竟然毫无成长,我不仅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经历过我们一起经历的起落波折。

我早就病入膏肓,他们却还想和阎王求情。

我面前照片上的那个孩儿都笑了。














2





触景生情吧,看见maru想到最多的其实是那个躺在里面的人。

脑海里面记忆在最后的时间内混杂冲突,放大的全都是那张脸。一生未曾忘记的闪耀的双眸,一生未曾忘记的的歌喉,就算很痛也是撒着娇笑着说的那个人。

我撑着自己的眼皮,模模糊糊中看到那个丸子头小个子就坐在墓碑上面悠闲地晃着腿,嘴里面不正经地吹着口哨,眼睛正是一脸戏谑地盯着我,仿佛是在嘲笑我还在人间逗留不忍离去。我被他看得有点恍惚,一瞬间仿佛自己回到了他还在的时光,结果一晃眼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看到的是照片上鲜明的笑脸。

Subaru,这么多年了,你到底有没有安息呢?

你的灵魂呢,到底飘到哪儿去了呢?

【当时就已经诊断出了是脑内恶性肿瘤,基本上只有靠着药物和化疗才能勉强多过几年。】

 【我们带他逃离了娱乐圈后游山玩水,最后到了一个十分安静地小镇子上,Subaru在那里安静地过完了自己最后的一生。】

【那里,就是那个有着两棵老树的院子。玩儿了一辈子的象棋,喝了一生的茶叶的地方。】

那个地方,混沌中大脑把我拉回了那个地方。就像是时光倒流,幻想仿佛溶解在了现实中,一切家具的的触感是那么清晰,仿佛我的感觉敏锐度又再一次回来了。我又小心翼翼又忐忑的走了进去,揣度着,像一个外人一样观察,瑟缩着触摸。

布局很好,看起来,很舒服。

金属很凉,沙发很软,毛毯很柔和。

每个人都在,很惬意。

起居室,厨房,卧室,阳台,唯独双脚踩不到实感。我仿佛没有脚飘来飘去的孤魂野鬼,再自己生前的环境里游荡。

真正的丸子头小矮子Subaru就坐在那边的木质椅子上抠着手,两个脚全都蜷在了椅子坐上,像一只活生生的猫。

maru笑吟吟地伸出了手,在Subaru的长发里面揉了一把。

小忠对着厨房的冰箱发着呆,yasu湿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走出了一路的水脚印。

亮在玩儿游戏,可能会对着男人就下一百层怒吼摔手机。

Yoko坐在旁边的阳台上的藤编小椅上,悠闲地喝着咖啡。

阳光很刺眼,他的皮肤和阳光融为一体,我看不见他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是我知道,他旁边还有一个藤编小椅,上面放着一打报纸。因为那是我一贯的座位。我会坐上去,然后拿起报纸,开始看最近又发生了的事儿。

但是我迈不开我的腿。

我上不去,我只能看着他们在一瞬间一起变成了风烛残年的老头子们,看着他们突然从风华绝代的年龄迅速的长满了皱纹,家具和地板什么的也都一下子被风吹散。渐渐的,我看见的已经是几具森森白骨在那里机械地重复着他们一向的事情,最后终于经受不住重力,倒地碎成了齑粉。


当视线渐渐再次在眼前的墓碑处聚焦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自己真的是回不去了。回不到七个人的时候,回不到Subaru还在的时候,回不到身体还健康的时候,回不到做明星的时候,那种被千万个人注视着还能淡定地出洋相的时候。

什么偶像,只不过是一帮没用的老头子,开着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的闹剧,最后还无情地抛弃了粉丝去找自己的乐子。

就像是我现在,抛弃了兄弟准备去那边找乐子。


意识混沌的就像是一锅粥,耳朵边也有哇啦哇啦的耳鸣,烦躁之中的我想着应该是死亡的时间到了。

在这里死亡,除了maru没有人知道,我可能还会叫上对岸的Subaru一起走。

我死了,他们也可以不花时间照料我了,可以管管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儿了。





【辛苦你们照顾我了。】

【以后就不用麻烦了呢。】







yasu会管着大仓忠义的嘴,血压就算不稳定也不会有太大偏差。maru身体则一直不错。三个人会倒着时间去医院照顾亮,应该能应对亮挑食的老毛病。









我突然哭了,满嘴破碎的牙就那么爆烈开来。

哭很耗体力,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力气去哭,说白了也就是干嚎,用自己撕裂的老嗓子努力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因为我突然记得,还有一个人我舍不得,就像是要把心撕裂开一样不想离开他,每分每秒都想看见他,帮他擦嘴擦脸换衣服,照顾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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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村上信五日记(上)

Subaru苹果的番外,其实也不算是番外了,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

大概设定相同,都是一帮无聊的老爷子,还有横雏丸昴什么的,就是没有大锤了wwww大锤被Subaru吓跑了wwww

很清淡的一篇吧,然后到底为什么番外会拖了快两个礼拜却这么长时间还没弄完呢其实我也不知道www

依旧表白参er!!她是小天使!!!♥









这里笙,欢迎小伙伴们来捉虫。此篇也依旧完全没有科学依据,欢迎各种科普补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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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点53分,床上。/

yasu很有礼貌地送走了医生走了之后,我周围每个人都没有说话。

maru坐在我的床边,本来是一直温柔地笑着看我的脸此时偏了过去,我可以看见他深陷的眉头和紧锁的双唇,脖子上的葫芦安安静静地呆在他的锁骨的下面,时不时从衣服领子里探出个头。

小忠和yasu也就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小忠紧紧地抓着yasu的手,yasu的另一个手轻轻地握着我骨瘦嶙峋的左手。

我们就这么呆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我没有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是我可以听到窗外脆生生的鸟鸣,旁边Yoko玩儿木质积木发出的磕碰,不远处厨房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就好像钟表的秒针拨动时的声音。

yasu挣脱开了小忠紧攥的手心。他轻轻将我上身抱起抬高后,在我的身下塞了一个宽松柔软的枕头,然后将我的上身稳稳地放在枕头上。他一个手托着我的左手,另一个手细细地抚摸着我手心的纹路,温柔地就像是在拿精细品一样。我就靠着柔软的靠垫儿,感受写他手心炽热的温度和手指间略微瘙痒的触碰带来的舒适,然后眼神就自然延伸到了不远的窗户边。窗外黄绿半掺,竟是已经快到深秋。

“信酱今天难得这么清醒呢,有什么特别想干的事儿吗?”

和手心的温度相反,我从yasu的眼睛里看见了一汪清凉又柔软的情愫。嘴里出来的是他一向宠溺的语气,但是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他话语里湿润的哭腔。

yasu哭起来一向很难停止,我很少见他这样将眼泪锁在眼眶不流出来的样子,活脱脱就像是之前在录制帅哥上镜运动会时总会用到的河童,尤其是他最近刚刚去理发店让他们给自己剪了一个锅盖头,显得又蠢又可爱。

小忠就低着头用脚碰了一下在那儿发呆的maru,但是maru的灵魂仿佛已经飘到九霄云外。我看见maru转过来的时候满脸全是迷茫和无助,就像是在城市里面最繁华的十字路口处走丢了的小狗似的。不过很快maru就调整好了情绪,我看见他背着我悄悄吞咽了自己真正的心情,夸张地擦了擦眼角汪出的眼泪,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嘴脸后,重新摆出了一张狸猫的笑脸冲着我。

于是我就笑了。我笑得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眼角的皱纹叠成了几千几百层。然后我就这么冲着maru说,一起去看看亮吧。

maru弯了弯眼说,好哟,咱们这就走。











我叫村上信五,是过气偶像关八的一员,曾经的应援色是紫色,曾经的mc担当,六十岁之后的砍价担当。最喜欢拍头,如今因病痛长时间沉浸在昏沉的岁月里。

嘛,其实不请医生来,你们应该也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这么精神嘛。

而且这种事情我们不是已经在Subaru身上经历过一次了吗?

回光返照什么的。

我其实完全无所谓哦,死去还是活着。如果不能意识清醒地活着,可能真的还不如死去吧。


小忠和yasu他俩去收拾东西,maru去准备了轮椅。天花板的蓝色仿佛要渗透到了我的眼睛里,那些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人生岁月也就这样慢慢地充满了我的大脑。我感觉几乎所有我经历过的每个场景都有着他们几个人的身影。出道时简陋的房顶,巨蛋里耀眼的灯光,大阪的烟火大会,还有身边随时随地的相机镜头。我甚至觉得,从出生到现在,鬼畜的笑声什么的一直在我耳朵边盘旋着。

我们几个人已经在一起六十多年了啊毕竟,是时候说再见了。自己也是,已经活了80多年了,真的也该活够了。


就是,稍微有点不放心那个老年痴呆。


我过扭头,看见Yoko在阳光下酣睡着。他靠在轮椅的椅子背上,歪着头,手里面还拿着一块象牙色的积木。







/上午,9点12分,路上。/


maru推着我,小忠推着Yoko,yasu就在一旁拎着随身携带的东西。我们几个老头子颤颤悠悠地走着,竟然让这个本来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变成了半个多小时的长度。

温柔的风带着泥土的腥味冲进了我的鼻腔,阳光也是恰好的舒适。空气清新,还可以看到路边的孩子在追跑打闹。

我们就在旁边悠闲地看着路旁发生的点点滴滴,然后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聊天内容也不过是那些老了旧了的往事,当年熙熙攘攘的回忆就一点一点从大脑最深处挖了出来。回想当时的我们,亮是多么不适应平民生活啊,yasu到处跑着挣外快啊,Yoko和maru去逛市场差点就被认出来啊,小忠靠着做饭手艺好又圈了附近的一大片妇女粉什么的。maru也无意识地说了很多关于Subaru的话,我们边听边笑着,当他讲到Subaru当初对着八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的时候,小忠已经又笑得胡子一颤一颤的了。yasu擦着自己的眼角然后伸手给小忠顺气,maru也就这么腼腆地看着他们。

我看着Yoko的样子,他扭过身子仰着头看着小忠,嘴角傻傻地咧着,眼睛里满是又高兴又好奇的样子。我知道他是在好奇他们在笑什么,我笑着回头抻了抻maru的衣角然后示意他看Yoko好奇的样子,maru看了之后先是笑着揉了揉Yoko本来就不多的头毛,然后就给他做的一个他最喜欢的一发技。做完最后一个动作后差点扶着老腰没站稳差点就摔倒。我被maru这个夸张的一发技抖得浑身都在拼命地笑着,小忠指着我的虎牙笑得蹲到了地上,yasu则是在一旁温柔地看着我们,同样也止不住笑容。

就这么死去也还不错吧!风和日丽,欢声笑语,心无郁结。

【如果心中有难过的事,就一定要要找个机会就开怀大笑,心中郁结没准儿就会这么自然地化散开了呢。】

如果大家心中真的毫无顾忌就好了呢。




/上午,9点47分,医院。/



Yoko好像很不喜欢这个医院里的味道和机器发出的滴滴声,于是在一个劲儿地弄自己的鼻子而且还不停地堵耳朵。安田章大在旁边陪着他说带他出去转转,他却死活不去。于是也只能将他的轮椅放到通风很好的地方勉强呆着。


旁边的病床上,亮安安静静地躺着,瘦弱地就好像快隐藏在被子里了。

maru把我推到他床边,我看着他宽大的病号服下细细皱皱的胳膊上的那条躺在他手腕上的老旧红绳,就会想起几十年前当初我们七个人一起去神庙祈福,最后每个人胳膊上都带上了一条红绳。然而因为种种原因,大家都没能完好地带几年,倒是小亮,一直小心翼翼地对待着它,导致现在这跟红绳还可以安然地在他的手腕上。


yasu在给Yoko把腿上的厚毛毯换成薄的毛毯了之后又给我干了一样的事情,然后他就哄着Yoko玩儿一些简单的翻花绳游戏,眼神还是不时地往我的方向瞟着。maru坐在一旁盯着我出神,我没有理他,任由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游走着。我把轮椅稍微往亮的病床的方向移动了一下,这样我会更加方便地看他脸上的褶子和眼睛的睫毛,然后耳朵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小忠说亮的病情。


【我其实很想对亮说谢谢。真的,一直以来真的很感谢他。亮从小就是一个又细致又懂得珍惜的孩子,一直对Yoko真的不只一点半点的好,无论Yoko生病前还是生病后,都是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关心照顾着Yoko。但是明明亮自己的身体也不好却总爱逞强,当初不休息连夜照顾不能自理的Yoko,明明已经老胳膊老腿的还一直为他四处奔波去买一些药品什么的,真的没少受苦受累。】




【但正是因为这样,Yoko对亮也一直信任。生病的这些年,Yoko和我们之中的别人一起呆着都可能突然闹起来,和我也是这样,甚至比别人闹得还凶。但是他却总是可以和亮一起好好地呆着,不哭也不闹还会乐呵呵地笑。】

把一个人从不谙世事的小屁孩带成颤颤巍巍的老头子,然后那种亲近感在他生病抛弃了自己的羞耻心后完全就暴露了出来。Yoko对亮完全就是家人般的信任,全方面的,无条件信任。他只让亮帮他洗澡,只有亮可以喂他吃药,只有亮在的时候才会好好的不那么挑食。

【当初住院前我就在想了,哟,这不是很好吗?万一我有什么事儿了的话,不是还有亮在保护着Yoko呢。】


那我到底还在担心什么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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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不许抢Subaru的苹果(↓)

完全没有医学依据,欢迎学医的小伙伴来科普捉虫!!!!
这篇和命宝约一起老年梗的,奈何她的住宿分开了我们两个。所以我要在这儿表白命宝!!!命宝高中加油啊啊啊!!!!
参er真的帮了我许多,她说的好多话我都感觉可以产生共鸣。谢谢她收留我这个话唠!!!!

我这个辣鸡从七月份开始写着玩,从来没有一次收到过50个小红心。我真的特别的感动,希望你们喜欢我下篇的辣鸡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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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着横山裕捡地上的象棋子,我的动作很缓慢,他的动作比我的更缓慢,身上关节和肌肉的老化让他慢得有点搞笑。我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当初在绚烂夺目的舞台上意气风发的横大写手在莽撞男人路上的吆喝声,然后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趴在地上捡着一个个象棋子的横山裕,我这才真正地意识到,我们已经被岁月腐蚀得多么的厉害。

村上信五从轮椅上慢慢站了起来,然后扶着石桌慢慢地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扭着自己的左脚往前走去。他上肢屈曲,瘫痪的下肢走一步划半个圈,拧着全身的肌肉走到了掉下的象棋子旁边,然后身体重心向着右脚倾斜,右手努力地够着地上的棋子。

我想起了我家楼下就有一个半瘫的患者,是一对五十多岁的两口子,丈夫前年中风引发脑溢血导致的半瘫,每天在轮椅上梗着脖子歪着头,和村上信五的状况基本上差不多。妻子的腰和关节都差到了极点,基本上根本不能回弯的那种,猫一点腰或者弯一下腿,关节处就和针扎过似的。所以他们两个掉东西的时候,都是丈夫从轮椅上慢慢下来然后侧着身够着地面捡起来的。

今天早上我扇着蒲扇出门的时候还看见丈夫扶着妻子慢慢地够着地上的纸团。我想起了当时丈夫脸上认真的表情,我又看了看村上信五那满头的银发。两个人一样侧着身子,扭着脖子,嘴下意识地绷着劲儿,右手力地够着地面。

突然我感觉这两个映像在我的头脑里重合了起来,就仿佛是穿越了时空遇见了同一个人的两个不同年龄段。

然后丸子头的老爷子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我面前。他用他那细瘦的双臂将我从弯着腰的状态撑了起来。我颤悠悠地直起了身,然后就看到了他那放大了的老狸猫脸。这个人的臂膀很稳,我身体身体的绝大部分重量都附在他身上,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一直是那种和气的老头子式的笑容。

其实知道他们就是我喜欢的乐队关八之后,我就能凭借着当年的特点把他们分辨一个一个都分辨出来。我想起了我第一个遇到的尖嗓小矮子和把他背走的留胡子大高个,这两个人应该是当时被各种腐女同人女YY的仓安两人。
我眼前的这个秃脑门狸猫脸应该就还是丸山隆平。他的笑还和以前一样看不见眼睛,就是灰黄的门牙上面写满了曾经沉迷于烟酒的事实。他的发际线很靠后,却还是选择留了没有刘海儿的长发。我姑且把这个理解成了上年纪之后的自暴自弃,但是他斑白的头发都被后面一根红色的带着小葫芦装饰的辫绳紧紧地勒着,真的看得我脑门一阵生疼。

他将我扶起来后又冲着我礼貌地笑了笑。他颧骨上耷拉下来的肉就这么被他的嘴角挤着到了咬肌的位置,看起来真的特别特别的慈祥。我们简单地寒暄之后,他又回到了刚刚的那个位置,把桌子上鸟笼子旁边的老花镜重新架在鼻子上,然后将盘子里削好皮的苹果慢慢地切着。时不时吹一下口哨逗逗暗红色笼子里扑棱着的八哥。

这个八哥是如此的黄暴,嘴里回应的语句总能让偷听的我老脸一红。

我用余光看见了留着胡子的大仓忠义从里屋出来扶起了趴在地上的横山裕,然后又将村上信五撑着回到了轮椅上。他脸上斑白的胡茬反着亮晶晶的汗珠,就像丸山隆平系头发用的辫绳上面通透的小葫芦一样。

之前和村上信五聊天的时候提到了现在大仓忠义农夫的事实。他养着一片绿油油的菜地和几棵果树,每到季节的时候都可以吃到湿润的花生和干净的蔬菜。大仓忠义这个人也很精神,在八十岁的老头里很少能见到他这样腰背笔直的就像他自己种的大葱一样。就是血压和胆固醇特别高,最近就在限制肉的摄入量。

远远地就看见花衬衫老头安田章大从里屋出来了,腰部明显还是不对劲,走路都是在靠着腿部一点一点地移动。他也看见了我,于是就大声地寒暄了起来。

“小伙儿!!!!!!!!!!!谢谢你把我带回来啦!!!!!!!!!!!!!?”

其实除了耳朵疼之外,我内心应该感激他,因为真的没有别人再叫过我小伙这个称呼了。这让我这个六十六岁小老头觉得自己仿佛正值青春,没准儿还会偶遇到一段纯情的恋爱什么的。大概。

安田章大提着嘴角拖沓着自己的脚步就走到了锦户亮旁边的小桌子那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锦户亮放下手中刚刚拿起的报纸,然后用手扶了扶他的腰,安田章大咧大了嘴角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事儿,然后就走到了横山裕面前地桌子上。

象棋已经全都被捡回到了小石桌上胡乱地堆着。安田章大看着这一桌子的象棋皱了皱眉头后,就开始一个一个地往象棋盒子里面装。

等到安田章大将桌子上的象棋全都装进盒子里面后,发现盒子右上角处还空出了一个象棋子的位置。他大概四处看了一眼后,就到横山裕手里抓着一块,然后抬着头盯着自己。

安田章大扶着自己的腰困难的猫下了一点后,右手摸着横山裕的头,以和我说话截然相反的语气和语调朝着横山裕说着话:

“Yoko,咱们不玩儿象棋了好不好?”

安田章大说话声温声细语到我不敢相信。

但是横山裕闭上了自己的嘴然后摇了摇头。

“你看,大家都没有玩儿象棋,就你在玩儿。大家的腰都不好,没办法趴着给你到处捡象棋。”

横山裕撇了撇自己的嘴,一副委屈的样子,赌气看向别处。

安田章大的手附上了横山裕的手,然后一个一个地掰开了他的干枯却纤细的手指。横山裕立刻低着头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安田章大另一个手连忙从自己的裤兜掏啊掏啊掏出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小沙包放到横山裕眼前。横山裕的表情立刻变得很惊喜,然后下意识地松开了自己攥着象棋子的手。

树上的知了很吵,杯子里的茶水也被晒得热了起来。横山裕有了沙包后就不再纠结着象棋的问题了,院子里又重新安静到了一个新的程度。我可以听见自己蒲扇吱呦吱呦的声音,也可以听见锦户亮翻着报纸的声音。我闭上了眼睛,听着风吹着叶子哗啦哗啦地响着,就像是儿时自己拿着的五颜六色的快要散架的风车。

当我捕捉到布鞋摩擦土地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就睁开了眼。

丸山隆平端着一个白色的瓷碗走到了我面前,里面装的是他刚刚削好的金黄色的苹果肉。他放到了我和村上信五的桌子上,示意着给我们用牙签自己扎着吃。我拿起一块放到嘴里,感觉到绵沙细软的甜味遍布了整个口腔,嘴里满满地都是幸福的味道。

丸山隆平又端着另外的一个白色的小瓷碗走到了横山裕的面前。然后用牙签扎起了一块果肉放进了横山裕的嘴里。

“好吃!!”

横山裕和丸山隆平都笑弯了眼。

大仓忠义立刻伸出了手从里面抓了一块,快速地送进自己的嘴里,然后仰起头满足地嚼着。结果横山裕看见这一幕后就生气地将沙包冲着大仓忠义的腰扔了过去。

“你别抢Subaru的苹果!这是他给我削的,你不许吃!”

我看见丸子头的丸山隆平听见这个名字后明怔滞了几秒后,眼睛突然温柔了起来。

“对啊,今天Subaru我特地给扎了你喜欢的丸子头来找你玩儿啊。”

丸山隆平又眯着他的一双月亮眼往横山裕嘴里塞了一口苹果。横山裕夸张而满足的表情让我想起了他的美食番里固定的那几句固定好吃和这是什么。那时候他还需要语言协助来说服看得观众们这个食品好吃,但是现在我看着他这张老皱的脸上却有着儿童样的开心的表情,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要尝尝他嘴里的那块是不是和他脸上的表情相符。

我看得出来适应了之后的丸山隆平很喜欢和横山裕玩儿这个装成涉谷昴的游戏,他一个手摸着胸口的位置,另一个手在一口一口地喂着他的老大哥吃水果。脸颊微微泛着红色,一副开心又不愿说出来的样子。

“maru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这么发自内心地笑了。”

村上信五转着他的轮椅到了我身边,感叹地说了一句。

我一扭头就看见了他一脸羡慕的表情,我就应和了他一声。

好吧,虽然我也很感叹maru这一脸幸福的表情,但是我更多的是被村上信五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漂移能力吓了一跳。

我其实有点儿理解横山裕这个老年痴呆者,因为其实我看着丸山隆平的丸子头其实也会一阵精神恍惚。不,坦白说,我对不起所有的橙担,因为我看着丸山隆平满脑子都是涉谷昴在综艺上活蹦乱跳在演唱会上声嘶力竭在making里专心唱歌的身影。甚至现在,我仿佛还能看见涉谷昴坐在石凳上吹着口哨逗鸟的样子,弓着的背就像是一口锅,花白的头发用丸山隆平脑袋上的那个红色小葫芦的皮筋儿绑着,脖子上也挂着丸山隆平的红色的小葫芦,然后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什么嘛,你为什么这么纠结于红色的葫芦呢?又不是葫芦娃。我扇着Subaru,看着眼前丸山隆平轻轻抚摸着胸口红色的小葫芦后,喝了一口茶。

胸口的红葫芦。不大不小,小拇指这么长。

然后我就突然想起了我曾经看过的一个综艺节目,丸山隆平曾经说过这个红色的葫芦。那一期很搞笑。丸山隆平想要介绍这个红色的葫芦,说这个葫芦里面是空的,而且绳子的长度大概回到每个人的胸口处,所以可以装一些粉末啊种子什么的喜欢或者信仰的东西来供平时祭拜。当时的京都文青说得一脸认真而严肃,但是涉谷昴穿着红色的套头衫在旁边笑着吐槽着说要把自己的骨灰装进去来保佑丸山隆平。我隐约还记得当时乱成了一团,村上信五的夺命连环啪毫不犹豫地落在了躲在丸山隆平后面的涉谷昴的身上,然后大屏幕上就印出了放送事故四个大字。

记忆中的涉谷昴和现实中的丸山隆平慢慢重合就变成了一个带着涉谷昴影子的丸山隆平。红色的鸟笼子和辫绳,黑色的八哥,回忆里晶莹剔透的红色的葫芦和一头斑白的扎成丸子头的长发。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所有的巧合都是因为过于想念而造成的必然,没准儿连皱纹儿的深度都是这样。因为我看见他的眉头的深度远远超过了脸上其他地方的皱纹深度,就和当年在演唱会上张着大嘴唱着灵魂的涉谷昴一样。

“嗯,我最喜欢丸子头的Subaru了!”

横山裕下垂的眼袋迸发出了异样的光彩,冲着丸山隆平大声吼出了这句。我从侧面可以看到丸山隆平粉色的耳朵根在阳光下一点一点透明起来。

我毫不客气地叼走了白色小瓷碗中最后一块细软的苹果肉,感受着软滑的感觉再一次布满口腔后,我就听见了我旁边村上信五打呼噜的声音,我忍不住伸出手怼了怼他。他发出了像猪一样的哼唧声后,朦胧地睁开了双眼。

我女儿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鼓捣我的索尼阿尔法2000,给几个老头摆pose照相,大仓忠义说要找回年轻时候拍写真的感觉,锦户亮立刻怼了他一拳头。我们七个人玩儿得不亦乐乎,一个个容光焕发,就连横山裕也吵闹着要入镜。

这时候正逢黄昏,火红的落日挂在了不远处的房顶上。阳光首先和槐树桂树说了再见,又和石桌告了别,然后锲而不舍地照耀着绿油油的菜地,最后留了一抹在我的蒲扇上面。

我还隐约记得40年前过生日的时候,自己的愿望是和关八的七个人合影,然后真正组成8个人的关八。虽然四十年后的今天我真的有幸融入了他们这帮人的老年世界,但是我的愿望其实只是实现了一半。
我们一起照了相,但是我的加入,我们没有变成圆满的8个人,只是变成了原本的7个人而已。

但是其实这样不就足够了吗?

反正你向着夕阳奔跑,你就会看见你逝去的青春。








我叫王大锤,万万没想到,我最终还是和全体人员一起合了影,实现了我40年前的究极梦想。

我那天胡乱地照了很多照片,大多数是以自然拍为主,大家干着自己手头的事情,然后我的相机就咔嚓咔嚓照了下来。今天我女儿把洗出来的相片交到了我手上,我把他们随手一扔,照片就从棕色的信封里面划出来了一个角。

然后我不经意就瞥了一眼。

然后我就立刻站了起来捡起了茶几上的信封,然后掏出了照片一张一张仔细地看着。

我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每一张照片都会出现一个穿着古着衣服黑色头发的身影。无论是锦户亮和安田章大两个人在槐树下的合照,还是大仓忠义喝着茶的单人照,那个人都站在正中间裂着大嘴冲着我笑。

我从照片中看到他的手在拍村上信五的头,也看见他安静地坐在横山裕的怀里。但是他在丸山隆平的身边的时候,总是喜欢挂在他背上。比如最后一张我们七个人的合照的时候,他就像考拉一样挂在了丸山隆平的后背上。大大的眼睛周围只有细微的皱纹,嘴的周围有一圈细微的小胡茬,然后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右手抓着丸山隆平的丸子头,左手勾着丸山隆平的脖颈,两个腿在丸山隆平身上夹得紧紧的。

嘴角还是那熟悉的弯度。




这不就是涉谷昴吗?


原来他真的一直都在啊。





我又低头看了看照片,涉谷昴那一身暗红色古着的衣服总能一下子映入我眼帘。我叹了口气,把照片往地上一扔。




原来他真的一直都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上是第一个结局。/







过一会儿,我又用自己颤巍巍的手指将照片从地上捡了起来。
















我捏着那个合照的一角凝视着,然后我发现我们七个人和一个鬼,笑得好像时光没有在我们身上留下苦难任何似的。




















我突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眼睛里总是往下掉东西呢。湿漉漉地,真麻烦。





















然后我一抬头,就看见镜子里面,自己满是泪痕并且上面写满了思念的红通通的扭曲了的沧桑老脸。




真丑,我破涕而笑。








全文丸0v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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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结尾拯救画风系列。讲道理我是先想的结局再写的东西/doge脸/

是的我是个话唠,这个我还会出一个番外村上信五日记。是个虐的。

本篇虫子较多,欢迎前来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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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亮//是因为我胖,你不喜欢我吗?

sec4

拯救仓亮冷门!!!谁来和我击掌!!!

这章十分的不好看,真的。修改了很多次弄得支离破碎。而且并没有推动什么剧情。如果喜欢这个长篇的姑娘可以考虑跳过这章,总之这章唯一的优点就是,我把Yoko弄出来了一点点,不过也是不会影响剧情的那种。

这章我之后会继续再改的,看得我好难受却又不想辜负自己一天努力。最近出去旅游弄得我生物钟有点错乱,呆着呆着就会抱着手机睡着。今天一直睁着眼睛让自己清醒来着,结果导致的就是低质量QAQ

然后就是谢谢你们!!!虽然不多,但是我最亲爱最亲爱的读者们赛高!!!

继续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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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仓忠义之前从来没有做过土下座这种事情对任何一个人,对爸妈没有做过,对长辈没有做过,对帮助自己的人也没有做过。所以在这段尴尬的无声时间,他不禁有些好奇自己做的到底标不标准。

但其实标不标准是一回事,他觉得锦户前辈很可能被自己吓了一跳,然后心里偷偷害怕地想着:[嚯!好牛逼的胖子!竟然将我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起来还有点有趣。

但是如果前辈心里想着要和自己划分界限怎么办?他如果害怕自己这个249.6斤丰满之人的追求,然后下一句话就说,什么其实我们并没有那么熟吧你站起来说话行不行啊你这样让我很困扰啊为什么要这么糟蹋自己当一个并不会被选中的备胎巴拉巴拉巴拉…

那样的话,自己真的是困扰到前辈了。

“其实…我们…并没有那么熟吧?”

果然出现了啊啊啊!!!!!!!

“你……能不能先起来说话啊?你知道的啊……你这么做………我超级困扰啊……”

真的是和我要划清界限啊前辈!!!

怎么办?!怎么办?!大仓忠义只感觉自己的手心在一点一点的出汗,湿润了自己手心下的一小块土地。

还有后背,感觉像是出了一公升的汗。


当大仓忠义紧张害怕到不行的时候就会放弃思考,然后就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走神。

是的,他刚刚发现自己鼻尖下面有一颗特别矮特别矮的小绿芽,坚挺地生存在那小小的空间里面。

诶还有几个小蚂蚁围着它团团转诶!

这时候,大仓忠义感觉到自己的汗水聚集到了一起形成了一颗豆大的汗珠,然后就这么顺着自己的侧脸流啊流,流到了自己的鼻子尖上。

啊要滴上去了要滴上去了!!!小绿芽会不会被压塌??!!

叮!

小绿芽被压弯了腰,然后又倏地一下反弹站直了。

好厉害!!!!

一个身影大步像自己袭来,速度之快用走路就生出了一个龙卷风来描述。一双沉稳的双手托在了自己软乎乎的大臂下侧,然后竟是爆发出了一股极大的力气。大仓忠义被这股力气直接拉得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了好几步却还是没有站稳。土下座的酸麻劲儿才开始发作,自己的小腿就仿佛被电过了似的一下一下的紧。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被一个人用极大的力气举起来了。

什么鬼?!根本不可能!!怎么可能把自己直接从跪着的状态拉起来呢?!他不可置信地用力摇了摇头,然后就看见了面前跌坐在地上的锦户前辈。

看着他那撑着地的小细胳膊,他不禁有点儿怀疑自己的体重。

自己难道是虚胖??这绕在自己周围的肉肉其实全是障眼法??

锦户亮在跌地上痛苦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向着大仓忠义的方向伸出了自己的手。

然而大仓忠义还活在震惊之中,继续摇了摇头。

“你快点儿啊!”

锦户亮不耐烦地朝着大仓忠义喊着,小细胳膊晃悠晃悠,示意着大仓忠义赶紧握过来。

大仓忠义才反应过来,立刻狗腿地跑上前握上了锦户亮的手。

锦户亮就着大仓忠义的劲儿一下起了身,随手就撒开了大仓忠义的手。他低头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后看了一眼大仓忠义,他就从那愣愣地站着,跟一头泥萝卜似的。

“喂,我和你说话你他妈走啥神儿呢。”

锦户亮一脸大爷式不满,一记直拳捶在了大仓忠义从衣服中跑出来的大肚腩上。

大仓忠义疼得嗷得叫了一声,颤巍巍地捂住自己的肉肚子蹲了下去。然后一抬头就被锦户前辈的下目线攻击得体无完肤。他觉得锦户亮这个人真是绝了,画画也好,长得也帅,还会打架,力气也这么大,怪不得撩得全校的小妹妹们一阵尖叫。

说到走神,大仓忠义低头开始寻找刚刚被他玩儿坏的那个小绿芽。啊啊啊啊啊!!!就在那!!锦户亮的鞋旁边!!!好幸运没有被踩到!!

大仓忠义又一次低着头露出了迷之笑容。

锦户亮看得一脸迷茫,于是他也跑到大仓忠义旁边蹲了下来。他从旁边揪了一根狗尾巴草在手上荡悠着,然后拧着自己的眉头使劲顺着大仓忠义的方向看过去,结果还是一脸迷茫。

“你看啥呢?”

大仓忠义一偏头,看见了近在咫尺深邃的侧颜和长得能杀人的浓密的黑色的睫毛以及一个光滑性感的大脑门。整个人肌肉都僵硬了一个八度,舌头仿佛被谁打了个结儿似的结结巴巴地坦白了刚刚在玩儿小绿芽。

“你呀,就为了一个小绿芽,嗯?从我这儿跑神儿了两次。你干脆去追那个小绿芽吧,反正咱们也不熟。”

锦户亮笑着说完了这句话,然后痞痞地一用力将大仓忠义推跌在了土里,自己撸了撸裤管站了起来背对着他准备走人。

大仓忠义挣扎着想站起来到他正面去,这样好能认真欣赏前辈傲娇的样子。

但是他刚想动,就突然听见锦户亮有些奇怪的话语。

“你别过来了,我想和你说点儿事儿。”

大仓忠义听到之后又乖乖地坐了回去。
他看见锦户亮的漂亮的后脑勺往后扬了扬,仿佛是在看天空,于是他也抬头看了看。

几朵悠扬的云彩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飘着,处在什么位置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听风把自己吹到哪自己就在哪开心着,多好。








“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但是我不会放弃去追逐我喜欢的人。”

无论我喜欢的人是不是喜欢我,”

“我都会不择手段。”

大仓忠义静静地听着锦户前辈说出这句话,然后脑海中浮现出了前辈喜欢的人的样子。

他穿着篮球队队服,脸上全是亮晶晶的汗,黑色的自来卷贴在额头上。

很白,就像太阳一样散发着异彩。
和自己完全不同,他十分的耀眼。

大仓忠义苦笑地感叹,为什么自己的发小到处都有存在感。

锦户亮想着横山裕时那坚定的眼神,大仓忠义透过背影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眼神和自己多像啊。

谁让我们都是不听话的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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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昴//小翅膀∞(吓)


横山裕第一开始还有些疑问,因为这边的动物不是自己负责的啊,等他看见小猴子他就有些明白了。这只猴子的右后脚和尾巴都不对劲,估计是上回表演受伤了。

横山裕回头看了看大型猫,明明应该是有着猛兽之王的威严,结果却是一个湿漉漉的下垂眼。

这一脸得意等着自己夸他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不懂,完全搞不明白。

横山裕放弃了思考,他先去把老虎赶回了笼子里,就去找了打开小猴子锁头的钥匙。然后就把小猴子放到了手上准备回去上药。

“啊疼疼疼!!”

Subaru趁着这个空隙从横山裕手上跳了下去,一边呲牙咧嘴地喊着疼一边一瘸一拐地跑。他这样横山裕更不理解了,上个药是对它自己好,更何况还能躲几次演出,这猴子真是一点儿都不聪明。

看看我家的hina老虎,多棒多聪明。

横山裕想着就转了转头看了看他的大老虎。然后他就看见hina从笼子里面趴着对着自己痴痴地笑。

诶……老虎…也会笑?

横山裕扭过自己的头让自己集中注意力,现在不是讨论会不会笑的时候,把这个受伤的小猴子抓起来去上药才是一番的事。
横山裕看见这个小猴子躲在盛食物的空铁桶后面,水灵灵的大眼睛写满了不想上药。

maru看着他一瘸一拐地实在是难受,心里面想着赶紧让他去上药就一蹄子打翻了铁桶扣在了Subaru上面,横山裕看见后,立刻把Subaru顺着铁桶捞了起来,连猴带铁桶一起交给了不远处负责小猴子的人。Subaru最后在铁桶里闹腾着想要出去,冲着maru大吼

“maru你别逞强啊!!你逞强了回头我咬你啊!!”

hina觉得耳朵边终于没有了小猴子尖细的叫声了很开心,他扭头看了看角落里的山羊。

maru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冲着自己。

“hina,你说Subaru上药会不会很疼啊呜呜呜呜好想陪在他身边啊哇哇哇…”

“什么嘛,我还以为你是害怕一会儿走钢管害怕了呢。”

hina翻了个白眼,一脸黑线地看着这个脆弱的小山羊忍不住吐槽到。

maru用蹄子擦了擦眼泪,撇了撇嘴转过头去了,在暗处自己叹了口气。

一会儿,yasu带着小鸟们回来了。yasu吹着口哨小跳步回了后台,肩膀上的小鹦鹉们也一唱一和的欢快地叫着。
下一场是maru和Subaru的表演,本来安排的是山羊maru背着小猴子Subaru走一截钢管,然后走回来的时候现在一个他们拧好的花瓶上,这时候Subaru在羊角上倒立,旋转一圈后就再回到起点,演出结束。但是因为Subaru去上药了没法上台,所以就安排maru自己走一遍钢管。
负责maru的驯兽师解开了maru脖子上的锁头,maru起身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小细腿,然后就顶着一个橙色的蝴蝶结随着驯兽师上台了。

到了台上,maru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在害怕。

舞台上雪白的灯光闪得刺眼,而自己一会儿要走上这两米高的细细的钢管供人观赏。

maru是一头热情又开朗的山羊,所以他不害怕观众。他也不害怕hina这种猛禽,也很乖巧所以不会收到特别多的鞭子。

但他唯一害怕的就是高。他怕高,本能地恐高。

他一低头,看见了自己颤抖的双蹄儿站在通往钢管的梯子上。驯兽师正示意着他往高处走,他很紧张,看着梯子的缝隙中逐渐离自己远去的地面,不禁觉得一阵晕眩。
他勉勉强强爬了几步后,再迈下一步竟是感觉如此的困难。

        啪!

一皮鞭抽了下来。

maru疼得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回头看见了大拇指一般粗的鞭子被驯兽师拿在手里,maru只觉得自己的汗糊住了自己的眼睛,自己面前的影像很模糊,仿佛云山雾罩的悬崖。

啪!啪!

又是两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了maru的左后侧。

maru小声地叫了一声,脸上因为害怕和疼痛变得十分扭曲,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服着不往下看,只盯着梯子的那一个细细的杆儿。

在驯兽师的大声呵斥中,maru又往上挪了几步,最后站到了两米高的钢管上。

maru又吸了一口气,按照之前的练习,他伸出了自己右蹄儿,让自己的脚面紧紧地贴在钢管上。

右蹄稳稳地贴在了钢管上面。

真棒。maru心里面小小地为自己打了一下气。

现在该左边的了。加油啊,maru!你可以的!

maru移了一下重心,黑色的左蹄子就抬了起来,颤巍巍地伸向了面前的管子。然后左蹄子牢牢地贴在了管子上。

maru的眉头越来越紧,脸上的毛发因为出汗也紧紧地贴在脸上。

接下来是后右蹄。

结果maru因为后腿太紧张导致不能回弯,抬起后右蹄儿的瞬间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然后半个身体都砸在了钢管上,另外的半个身体还留在之前的高台子上。

如约而至的皮鞭抽打在身上。观众的质疑声,驯兽师的呵斥声,皮鞭打进皮肤上刺啦啦的疼痛感,照明灯光雪白得刺眼。

maru整个身体都蜷缩在这个管子上,湿漉漉的眼睛害怕地不敢睁开,雪白的皮毛上透着刚刚被鞭打的痕迹,竖起来的小耳朵跟随着身子一起颤抖,身后的小尾巴不安的高高立起来。

果然还是搞砸了,maru想到。

驯兽师在台子上一遍又一遍地发出了指令,小羊就如同没听到一样把头深深地埋在前胸,露出两个小巧的羊角和粉色的小耳朵。

maru不想站起来。

maru害怕。

就这么僵持了有好几分钟,看着观众们的反应越来越不满,驯兽师越来越着急,一个皮鞭就想再抽过来。在他抽打的过程中,他仿佛听见了若有若无却又很尖锐的猴子叫声。

然后驯兽师就发现一只猴子一瘸一拐地跑了上来,才知道自己没有幻听。

驯兽师看见这个猴子跑上了台十分的不解,他往后台看去,只看见横山裕一脸抱歉地掀开后台的帷幕,嘴型吱吱呀呀地表示的好像是这个猴子跑上来的时候自己没看住的样子。他扭头看见这个猴子,他知道这个猴子是maru之前的搭档,可是现在这个猴子尾巴和腿上都绑着白色的小绷带,明显是受伤修养中啊。

但是既然跑到了台上,那就没办法了。驯兽看着观众更加疑惑的表情师放下了鞭子,抱起了Subaru上了台阶,把他放在maru的背上,下来后就对主持人示意让他对观众做简单的说明。

maru感觉到后背的触感先是抖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了平时演出时背后熟悉的温度和熟悉的重量。

maru撇了撇嘴,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和鼻腔都突然特别湿润,于是他抽了抽鼻子。

“蠢羊,是不是特别想我?”

熟悉的欠揍的声音。

“说话啊,蠢羊你在吗?”

maru眼睛望向了别处,眼眶却还是红的刺眼。

“我就说你老瞎逞强吧你还不信。”

maru感觉到小猴子的爪子紧紧贴在自己的脖子上。

“站起来啊,maru。”

maru小小地颤抖了一下,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别害怕蠢羊,我是你的小翅膀,我们放在一起会飞。”

maru慢慢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见了眼前银色的钢管和蓝色的布幕。

“maru我在这儿呢。怕啥啊要摔一起啊!站起来啊maru!”

mar突然特别想放声哭一场。

“maru!”

maru颤悠悠地起了身,摇摇晃晃地让两个前爪稳在钢管上,然后让自己尽量保持平稳地蹲坐了起来。

“加油啊maru!!你没问题的!”

先是前两个脚在钢管支撑着自己站起来站稳后,maru活动了一下后面的膝盖,然后右后脚就抬了起来。

踩上了钢管。

然后左后脚就抬了起来。

“你可是我见过最帅的羊啊!”

成功了。

maru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被调动了。自从自己的小翅膀回到自己的后背上之后,自己熟悉的东西全都扑面而来。

熟悉的钢管,熟悉的台子,熟悉的高度,熟悉的脖子上湿润的吐息。

“你个蠢羊,根本就不用害怕,这才这么点高度算啥啊?咱们两个之前不是还走过比这个还高的来着吗?”

是的,maru不是第一次走钢管,之前有着成千上万次的练习和表演,全部都是后背上的Subaru陪过来的。Subaru不在的时候,他想起了自己第一天进马戏团的时候,当初身处偌大个马戏团时,自己的害怕和无助。

“上前走啊maru!愣啥呢,迈开你的大长腿啊!”

但是,Subaru回来的时候顺便带回来了他之前所有的经验和勇气。

maru摇摇晃晃地开始往前迈步,身后的重量就是一剂定心丸,让他混沌的脑子逐渐清明了起来,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成果从眼前飞过,脚下的也从一步都迈不开到了熟练的掌握了节奏。于是他的注意力从自己的脚下分了一点到了自己的后背的小动物上。

本来Subaru就劲儿小抓不住,现在尾巴还受伤了。如果自己用力一颠,他绝对会掉下去,于是maru小心翼翼地让自己尽量不太摇晃。

“不是我就奇了怪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跟刚才比根本就是两个羊啊,你看你现在才是像有着7年演出经验的maru啊,你刚刚是什么情况?!遇到美羊羊然后胆儿变小了?”

妈的老子什么时候盯过别的动物啊,老子这样不都是因为你吗!maru一边小心翼翼地迈开了脚,一边腹诽着,脸却先红了起来。

然后驯兽师示意着maru走到钢管上的花瓶上,示意他踩上去,maru就像平时一样小心翼翼地四肢都踩了上去。

Subaru拖着自己不顶用的腿和尾巴爬到了maru的头上,然后撑着自己的身体在羊角上来了一个完美的倒立。

观众的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maru汗津津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Subaru更是笑得裂大了自己的嘴露出了自己所有的牙。

横山裕趁机给他俩照了张相。

yasu和两个战士在嗑瓜子。

hina看着横山裕温柔地露出了自己的虎牙。


(全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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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小学生文笔笙!欢迎捉虫!!

这是看马戏团发生的真事儿,觉得很有爱就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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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昴//小翅膀∞(上)

丸昴

马戏团

恐高梗

动物化

ooc啊ooc,ooc预警

小甜饼

马戏团开始表演了,马戏团里后面人在紧张地准备着,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奇奇怪怪的演出服,来回忙罗着道具和舞台。

hina冲着自己的驯兽师横山裕打了个哈欠,露出了自己凶猛的虎牙后抖了抖自己的毛,然后又安详地趴下了。大眼睛偶尔张开一下瞥一眼穿着黑色紧身衣横山裕,看见他在和演出的总负责人交流着什么,说两句话就愣愣地点一下头哈一下腰。

什么嘛,这个人怎么总这么蠢啊。

和那个人交谈完后,横山裕就朝着自己负责的东北虎走去。那个虎在安详地小憩。金灿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遮住了眼下方的一小块皮肤,身上的条纹橙黑相间,彰显着十足的霸气之外还十分优美,动起来仿佛一道道黑色的波浪在身上滚动。

横山裕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那巨大的笼子,一边冲着虎叨咕着,一边又揉像揉猫一样了揉老虎巨大的脑袋。

hina正被揉得舒舒服服得哼着小呼噜,斜上方叽叽喳喳的声音就穿了过来。

“hinahina你一会儿就要上场了啊,要跳火圈哟,你最亲爱的驯兽师正在心疼你呢。他说,哎呀,我们这个大老虎的皮毛这么好看,真是不想让它被火烧焦啊,哟嚯,真是不知比你上一个驯兽师好了多少。”

hina连眼睛都不睁就知道是上面两只鹦鹉中绿色的okura在没事儿闲的当人工翻译。hina不想理他,动了动脑袋,想让自己在笼子里带的更舒服一点。

maru揪着自己的山羊胡懒洋洋地卧在笼子里,侧着头叨咕了一句。

“hina,我觉得你换了驯兽师仿佛到了人生巅峰。你有过想要走下一步,迎娶白富美吗?”

“滚一边儿去,别他妈没事老操心我的爱情线,你这蠢羊。”

“什么嘛,hina你怎么能如此冷漠地拒绝我的关心呢。”

maru嘟着嘴说到,一副内心受了伤的样子,粉色的脸部浮现出了两坨红色。

hina哼了一声睁开了眼,挣脱了横山裕的手在笼子里坐了起来,然后像只猫一样用力抖了抖身上的毛,然后又慵懒地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

“下一场就是老子这个King征服世界的时候了。”

hina想到横山裕温柔的鞭子就会浑身一哆嗦,但是又会不知不觉浮现出一副痴笑。

“hina你绝对是抖m。”山羊软绵绵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maru你要是在我上场前再得逼得逼得,我就等Subaru下场我上场交换的时候一口把他吞了。”

“啰嗦啰嗦啰嗦啰嗦烦死了!一个虎一个羊吵吵吵吵个什么劲儿啊还牵扯上我们Subaru,啊疼疼疼okura你衔到我毛了!!”

一只黄色的鹦鹉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绿色的okura本来在用自己的喙给黄色的ryo理毛,听ryo喊疼了自己先吓得飞了起来,然后又扑腾回来,用自己的脑袋蹭着黄色鹦鹉顺滑的毛。

横山裕被突然坐起来的老虎吓了一跳,然后就把手从笼子中收了回来,站了起来去一边倒腾hina的食物和道具,位置正好就在两只鹦鹉的正下方。

“ryo,你说我们要不要给这个白皮来一发我们的鹦鹉螺旋炮来施加咱们鹦鹉的威压?”

绿色的okura一脸放光的和黄色的ryo说着,脸上写满了我想恶作剧我想恶作剧。黄色的ryo看见了他这样,内心也起了兴趣,叽叽喳喳地和绿色的okura商量着。

“喂,你们两个要是敢在那个人头上拉屎,信不信我一爪子把你们踩地上?”

hina朝着两个鹦鹉的方向低吼了一句,两个爪子都戳在了自己的身前,做出了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hina酱hina酱我们开玩笑的啦,你是老虎啊是动物王国的King啊,我们都只是小小的弱弱的禁不起风吹雨打的可爱的小鸟,我们还需要hina酱的保护啊呜呜呜呜…”

“对啊对啊,hina酱为了一个白色的人竟然都不喜欢我和绿色的okura了,我们,真的是太难过了哇哇哇…”

两只鹦鹉开始装腔作势一唱一和得嚎叫了起来,hina听到之后真是感觉自己的一个头两个大,他用自己的虎爪捂住自己的耳朵吼了一句

“啰嗦烦死了!maru你快管管他们啊真是的。”

maru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并不打算管。

“啊,okura你看你看,Subaru出来了!”

maru一下正经了起来。他眯着自己的眼睛,看见了不远处逆着光的那个小巧的身影。

maru心里很开心得不行,因为按照流程,Subaru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和自己关在一起,为了准备最后的山羊走钢管,Subaru会和他一起表演。

Subaru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驯兽师把他和maru拴在了一起。

maru看着Subaru蜷缩在了给他准备的树枝上,尾巴和右后脚都轻轻的颤抖着,就用自己的蹄子碰了一下。

“嘶!maru你个老不死的别碰我。”

Subaru一脸痛苦的样子哆嗦了一下,然后用小爪子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长尾巴。

“Subaru你怎么了?”

maru十分正经地看着他,脸上有控制不住的担忧。

Subaru环视了一圈,发现hina最爱的驯兽师已经带着hina出后台了,这附近一个人类都没有,就慢慢从小树枝上下来,一瘸一拐地靠近maru,然后一下扑到了maru软软的肚子上面。

“刚刚跳小火圈的时候擦着了后腿和尾巴…”

闷闷的声音从自己的肚子方向传来。

maru感觉着Subaru毛毛的小爪子抠着自
己的肚皮,心疼的感觉一下子涌了出来。

“怎么没人给你擦药啊?他们人类没看出来你受伤了吗?等着我去叫来他们。”

maru立刻就站起来晃动自己的铁链子想把人找来,嘴上也咩咩地叫着。

Subaru顺着肚子爬上了maru的脖子,一爪子蒙住了maru的眼睛。却又因为尾巴受伤不能很好地保持平衡,就这么从maru身上溜下来,maru立刻调整了身形,又让Subaru稳稳地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Subaru你干嘛啦,我刚刚都看不见了,你要是摔下来怎么办,真是的。”

山羊一脸幽怨地侧着头对着自己的后背说话。

“蠢羊,我要是上绷带了,就没法和你上台了啊。”

Subaru舒服地贴在maru的后脖颈处闭上了眼睛想要小憩一会儿。

“那有什么啊,那我就自己上呗!”

maru不管不顾地跑出了这句话,扭着屁股恢复了卧着的姿势。

Subaru被maru这么一颠差点又滑下来,下意识地抱紧了maru的脖子,等稳定后又是一爪子揪起了maru的白毛大声吼到。

“喂!没了我你上得去吗?!你是不是真蠢啊傻羊,那台子那老高,你到时候还得抖啊抖的抖,然后就挨鞭子吧等着!”

“不就是一个破高台吗我为啥上不去啊!话说为什么让你这个四肢不协调的猴子去跳火圈啊?你这是要抢hina的饭碗吗小脑萎缩猴?”

“喂!你这样说就过分了啊!我哪儿小脑萎缩了啊混蛋羊?这不一样好吗!别把我跳火圈和你走高台相提并论行吗?”

“但是你受伤了就下面等着看我走钢管的英姿就行了啊!还有我没有把这两件事相提并论啊是你自己瞎掰扯到一起的。反正你就赶紧去涂药,上台这事儿你就别想了。”

maru一副烦躁的样子故意转过头不去看自己后背背着的炸毛小动物。

Subaru愣了一下,然后变成了一副恶狠狠状态。

“好啊!maru,你敢凶我了嗯?!”

Subaru在maru的背上一瘸一拐地用力跺着走。

然后Subaru一屁股坐在了maru身上。

“我就是不去上药,看你怎么着。”

小猴子一脸得意,尾巴翘得老高。

maru假装高冷地看着上方的两只鹦鹉互相衔毛。

一会儿伴随着热烈的掌声,hina和横山裕从前台钻回了后台。maru看着hina一脸的开心,应该是今天的表现还不错。

yasu穿着小丑装从里间出来了,他照着镜子带上了自己的红鼻子,然后垫着脚解开了黄色的ryo和绿色的okura脚上的锁,把他们从站着的杆儿上拿下来一边一个放到了自己的肩上。

okura兴奋地吹了一声口哨,小黄也暗搓搓地扑腾了几下。

随着主持人报幕,小丑上台的时间到了。

yasu有点紧张,他看了看自己一肩一个的ryo和okura,搓了搓手。

“yellow战士,green战士,接下来的战斗,请多关照啦!”

两只小鸟愉快地啼叫了一声作为应和。

hina的off状态永远是那么慵懒,他享受着横山裕用按摩梳给他梳毛,自己则是一脸放松地靠在地上。

横山裕梳好了之后就去一边收拾东西。

“hina酱!hina酱!”

山羊软绵绵的声音传了过来。

hina享受着进笼子之前的自由时光,慢慢踱步到了maru旁边。

maru努了努嘴,hina就看见了趴在maru背上在赌气了Subaru。

“hina帮忙把横山裕叫来。”

“不行!!hina你不能去!”

小猴子一用力竟是从maru身上跳了下去,一瘸一拐地想要阻止远处的hina,然而绳子一下把他勒了回来。

maru看着Subaru被勒,皱起了眉头,起身把他护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真的,hina,你去了我会难过的。”

Subaru发射了楚楚可怜小猴纸上目线。

然后maru给了hina一个眼色,hina有些迷茫地看着maru,又看了一眼Subaru,然后就看见了Subaru不顶用的尾巴和腿。

hina还是去拱了拱横山裕。

横山裕刚刚弯下腰摘下搞笑的圆片眼镜,回头就看见大型猫在拱他屁股。吓得诶了一声护住了自己的屁股。

然后hina就把横山裕带到了maru这边。

然后就看见了生无可恋的Subaru离开了maru的怀抱,自己跑到一边抱着自己的小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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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笙!!又开始撒泼打滚儿求勾搭啦!!!求评价求私聊求建议么么哒~

主要是一篇轻松的动物文,本来想一篇完结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字数就飙起来了。什么鬼我又没开车怎么就飙不停了呢!

下已经写了三分之一了所以今天晚上我就准备发上来。

所以你们有人想看Yoko和大老虎的故事吗?

我有点想写又有点懒=_=

我还想写小绿鹦鹉和小丑yasu的故事怎么办

就挑一个写,写哪个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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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亮//是因为我胖,你不喜欢我吗

Sec3

仓亮

十分ooc,极度ooc,ooc预警!

大仓忠义又一次颠着身上的肉拿着生姜烧到了锦户亮的教学楼然后进去。到接近了锦户亮的教室的时候,他放慢了自己的脚步,然后像往常一样从后门窗户处向里面望了望。

好顺利!前辈没在座位上诶!

然后大仓忠义一脸小窃喜的表情悄悄推开了后门的一个缝,肉肉的脑袋探了进去仔细搜查了一下。

是的!前辈没有在这个教室里啊!

大仓忠义裂开嘴笑了。

下一秒,他就听见自己身后幽幽地传开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别看了,我在这儿。”

大仓忠义听见这个声音后刚刚的那股兴冲冲的劲头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僵在了脸上。他费劲巴力地慢慢回了头,然后就看见了那副在阳光下好看的过分的五官,于是就盯着那副五官抛弃了现状并开始自由翱翔在自己的精神世界。

锦户亮从老师办公室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教室的后门堵着一团肉,他心想终于被我逮着了然后就去打断了对方的偷偷摸摸的行为。

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他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

“喂,你看什么呢?”

锦户亮抱着臂靠着墙挑着眉没好气地扔出了这么一句话。
但是大仓忠义还是愣愣的站在那盯着他。

其实在大仓忠义的精神世界中,他在用食指的指甲在玩儿锦户亮的睫毛。

“喂,跟我来一下!”

锦户亮皱着眉头用力拽了大仓忠义的胳膊,冰凉的触感让大仓忠义立刻回过了神,然后就下意识拿紧了自己手上的生姜烧,被迫顺着锦户亮的方向走。

然后大仓忠义就低头发现了前辈冰凉有力而又骨感的手在接触着自己的肉乎乎汗渍渍的胳膊。

哇……好幸福啊……

一副恶心的笑容爬上了大仓忠义的脸。

大仓忠义走到一半就发现,前辈想把他带到荷花池那边。外面的太阳亮得耀眼,柳叶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亮边儿,仔细看还能看见上面被染成金色的细小的绒毛。
大仓忠义想起了上次在荷花池的对话,有些语句就不受控制地从脑袋里面涌了出来。大仓忠义低着头有些想要逃走,但是自己的手臂被前辈紧紧得攥着,他有些迷恋着这简单的身体接触,并且前辈坚定得拽着他往那个方向走去,他其实也不太想打断这坚定得朝着目标前进的锦户亮。

其实逃避并不是他一贯的风格。他一贯喜欢用最快的速度接受并且适应改变的东西。
他觉得自己属于特别坚强的那种,因为他很喜欢直接面对一切,比如说父母离异,比如在学校受欺负,比如被孤立什么的。但是一遇到锦户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问题总会想着先躲。上次在荷花池也是,前辈说完后,自己什么也说就扭扭捏捏地跑了。这次也是,真的好想跑啊。
啊啊啊,好想跑!!

最后他也没付出行动挣脱锦户亮的手掌。

到了荷花池后,大仓忠义盯着自己胳膊上被攥出的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撇了撇嘴后就在四处找自己能稍微依靠给自己支撑的东西,他用余光发现自己后面有一个小石桌心里十分高兴,但又转念一想,自己这么大个个子害怕那个只有一米七的小矮子不成。

但是大仓忠义丰满的身体并没有给他一丝胆气,当锦户亮挺着自己的薄薄的身板走近他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得往后退了一步,抵住了身后的小石桌。
他把生姜烧放到石桌上,然后抬了一下头,映入眼帘的那双深陷在眼窝里湿润的眼眸在用上目线看着他,就慌乱地转移了视线。

“为什么要躲着我?”

大仓忠义悄悄打量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距离大概是一臂半,他觉得这个距离刚好,这个距离让这有些责备和疑问的语句在空气中也变得温柔起来。

大仓忠义没有说话,双眼盯着自己鼓出来的肚子,嘴倒是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孩子一样撇着。

过了一会儿,锦户亮见大仓忠义不说话,便又问了一遍。

“到底为什么躲着我啊?”

然后锦户亮率先打破了大仓忠义计算的完美距离,径直走了过来,坐在了大仓忠义后面靠着的石桌旁边的小石凳上。语气倒是比以前少了责备,大仓忠义甚至从这之中感觉到了一丝柔软的笑意。

大仓忠义又朝着锦户亮的方向抬了一下眼睛,他确信自己除了看到那可爱的上目线之外,又看见了他皱起的眉毛和微微上挑的嘴角。

大仓忠义又低下了头,他用自己的脚扒拉着地上的小石子,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说。

“没什么原因啊,就是我怕你不接受我给你的午饭我才不想给你找我拒绝的机会啊。”

阳光一晃,锦户亮觉得自己眼前的大个子肉团仿佛变成了一个七八岁的胖小孩儿,那个小孩儿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坐在石桌上晃荡腿儿,脸上写满了快来安慰我我好委屈。

嚯,原来是个大小孩。
锦户亮心里面想到,但他很快又拧起了眉毛。

“我都和你说了我已经有有喜欢的人了,你还这么执着干什么啊?你能不能成熟点啊?你看学校里面流言蜚语都……”

“前辈。”

大仓忠义平静地说了一句,硬生生地打断了锦户亮的话。

大仓忠义咽了咽口水,转头正视着锦户亮的眼睛。
锦户亮就那么怔在了那儿。

“前辈,你真的害怕别人说的话吗?”

“这……到也不是,但是总归是在学校生活着,你不可能脱离人群啊。”

锦户亮就用上目线看着大仓忠义的眼睛说到。

大仓忠义就这么直视着锦户亮的眼睛,突然他转身到了锦户亮的面前,深吸了一口气,圆润的双膝就那么嘎登一下跪了下去,大仓忠义的腰也弯了下去,他做了一个很标准的土下座。他的头全部埋进两臂之间,头顶磕在了泥土里,一副肥胖的身体做出来的样子仿佛一个沾满泥的馒头。

大仓忠义沉闷的声音从地上传来,土下座这个动作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不过他的声音却十分坚定。

“前辈,在你告白成功之前,我能不能追你?拜托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的,前辈,我早就知道你有喜欢的人啊,我甚至还知道你喜欢谁啊。

没关系,我就悄悄喜欢你就足够了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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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文废笙!撒泼打滚求勾搭!!

仓亮能好好谈个恋爱了吧…[大概?]

锦户亮的内心后续章节会奉上,而且情节绝对不是谈个恋爱这么简单,毕竟我如此喜欢狗血[什么鬼]

我真的最近文笔自己读着都难受,而且最近真的没长段的时间自我修改,所以跪求长评!改漏洞修文笔!!!!

我曾经吃激素导致体重迅速飙到一个很牛逼的数字,我当时那段时间真的很讨厌自己身上的每一块肥肉。所以我真的特别理解胖子的痛苦,也特别懂胖子们的心里。是的,每个胖姑娘心里面真的都盼望着有一个人能够忽略她的体重来爱她,每一个胖姑娘真的都是在体重上抬不起头的失败者,她们有些不会有信心去喜欢,去表白,比如当时的我。

所以真的要珍惜每一个胖子,因为他们真的有着美好而脆弱的心灵。

我要是能把这份心情带进我写的烤鸟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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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2仓亮//是因为我胖,你不喜欢我吗

仓亮//

极度ooc,非常ooc,ooc预警!



Sec2

以后的跑饭队伍里,大家都会发现一个全副武装的胖子跑在队伍的最前方。
这是因为大仓忠义自从上次在跑饭的时候被人怼得摔倒之后,就买了一套护具,这样就可以在跑的时候,就算摔倒也可以很快地起来继续跟上队伍。这个方法很奏效,因为买了护具后,无论是怎么摔倒都不会太疼。当初买的时候,大仓忠义为了确认真的不疼,还故意让妹妹把穿着护具的自己往水泥地上推。膝盖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水泥地的硬度和粗糙程度了,只有上次摔破皮了的膝盖在护膝里面闷闷地呼吸着。

今天也是。摔倒之后一点也不疼,就是爬起来废了点时间。

今天也不能冲着绊倒自己的人发火,要不然买不到饭了。

也许是因为体重比较大导致的特别爱出汗,大仓忠义每次短短地冲刺这么一小段,大仓忠义的汗水都会浸湿一个后背。他费劲地把衣服下摆撩了起来擦擦脸上的汗,肚子上的肉就争先恐后地漏了出来。他听见了他右方传来了一阵小声的笑声,笑声中还夹杂着细细碎碎的说话声。大仓忠义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就放下了手中的衣服呆呆地往右看了一眼,发现四个女生坐在他旁边不远的桌子上正对着他指指点点。明明是几副青春靓丽的面孔,却因为说话语调十分尖锐,脸上的表情也扭曲了起来。

“诶诶诶快看,那个大仓忠义又来了!”
“真是胖成了一头猪啊哈哈哈哈…”
“吃个饭和要去拼命似的,一头猪脂肪这么厚还用带护具?他是来搞笑的吧?”
“就这头猪还想追锦户学长,真是一头有想象力的猪啊哈哈哈哈……”

大仓忠义就地走到了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女学生的桌子旁边,用自己鼓出来的大肚子冲着她们的脸。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们。

“反正我是觉得他这种体型的人喜欢锦户学长简直就是丢人!”一个女学生说完后自己还有点生气,自己抱起臂脸转向了一边。
“你小点声啦,万一他听见了怎么办?听说他脾气特别糟糕…………诶?……啊!!”

另一个女生一边说着,突然感觉到了一个个墙一样的东西仿佛挡住了自己的光线。她一转头,只看见了一个浑圆的肚子正冲着自己的脸。然后一抬头就看见了她们刚刚的议论对象。吓得一声尖叫坐着跳了起来。旁边的3个女同学闻声也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她们就看见大仓忠义一脸凶狠地盯着她们。

“啊!”
“啊!”
“啊!”

女高音三重奏就响彻了整个食堂。

四个女同学慌慌张张地端起自己的饭盒跌跌撞撞地跑了,临走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大仓忠义,仿佛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眼花似的。

大仓忠义把她们吓走了就又回到了刚刚自己那个地方。他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后,用手揉了揉自己因为出汗变得冰凉冰凉的肚子上的脂肪,很舒服。然后随意地抻了抻衣服,这样好让自己的肚子完全藏在衣服里面,然后就拿起了生姜烧往食堂外面走。
食堂外面又晒又热。简直到了夏天啊!大仓忠义腹诽到。
末春的阳光暖洋洋的,带着夏天的热量扑面而来,然而夏天的绿色植物气息又将阳光染得湿漉漉的。大仓忠义抽了抽鼻子,然后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阳光好刺眼啊。大仓忠义眯着眼睛这么想着。

第二天中午,锦户亮的课桌上出现了一份完完整整的冒着热气的生姜烧。
第三天中午,锦户亮的课桌上出现了一份完完整整的冒着热气的生姜烧。
第四天中午,锦户亮的课桌上出现了一份完完整整的冒着热气的生姜烧。
这个礼拜,锦户亮的课桌上总会有一份完完整整的生姜烧。
这让锦户亮很苦恼,他觉得他自己说得够清楚了啊,锦户亮烦躁地挠着头。
但是其实自从上次在荷花池见面后,他就没怎么见过大仓忠义那庞大的身躯了。

大仓忠义从转学过来后,仅仅用了一个月就成为了学校的焦点级人物,这要多亏了他的体型,让他变得十分有特点,甚至过目不忘。这个学校的学生都知道二年级文科班转来了一个体重两百五十斤的胖子。大家都喜欢拿他的体重开玩笑,然而当时大仓忠义十分孤僻,而且还开不起体重的玩笑,他就凭借着体重把人家揍了一顿。
俨然一副不良胖子的样子。

第一次遇见大仓忠义的时候,锦户亮刚刚打完工,回宿舍的路上看见六七个有点面熟的低年级的学生围成了一圈,对着中间拳打脚踢,他稍微有点好奇,就走近往从缝隙中往中间看去,结果吓了他一跳。

竟然是大号肉团子啊!!

他后来给了那几个人一打钱,那帮人就愤愤不平地准备散了。临走的时候,那个领头的人还补了大仓忠义一脚。冲着他吐了一口口水。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就你这样的胖子,就该去死!”

锦户亮听了这句话后愣了一下,然后叫住了那个领头的学弟。

“麻烦……麻烦等一下!我给你的那打钱可能有问题。麻烦检查一下,里面好像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收据!拜托了!把收据还给我吧!真的拜托了!”

那个学弟听了后一想,反正那个收据对我来说没用,就低头翻了起来。

然后锦户亮左手一把抢走了钱,右手一个拳头就朝着脸颊招呼了过来。

然后,骨瘦如柴的锦户亮就拖着大肉团子子去自己的宿舍涂了药。一路上,锦户亮的胳膊啊腰啊腿啊全身啊都在颤抖。拖了5分钟就得歇十分钟。明明只有15分钟的路,硬是走了近一个小时。快到宿舍的时候,锦户亮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大肉团子,发现大肉团子在幽幽地盯着他。

我靠!

锦户亮pang一声把他扔在地上,然后用手揉了揉自己酸疼的后脖颈,翻着白眼往宿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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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文废笙!!!撒泼打滚求勾搭!求意见求长评!求私聊!!

话说,烤鸟的体重暴露出来了你们有没有被吓到嗯?/坏笑ing(¬_¬ )顶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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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亮/sec1 是因为我胖,你不喜欢我吗?

仓亮//

sec1

纯粹ooc
纯粹ooc
烤鸟设定身材极度崩坏。后期会好的!
亮亮前期可能看起来有点渣,后面绝对良心!

下课铃声刚刚响起没一会儿,从教学楼的方向已经涌出了一片黑压压的抢着吃饭的学生们,架势汹涌得就像是从30米落下的瀑布,争先恐后地想要回到之前自己本来归属的小水潭似的。

大仓忠义就是其中的一滴水珠,而且还是那种体型巨大的水球。

他甩着自己身上的肥肉,凭借着自己身体庞大的优势挤开了前面那些虽然体育好却比他瘦的人。短距离的冲刺让他的表情狰狞地就像是不要命似的。浑圆的肚子和脸上的肉有规律地抖动,萝卜一样的胳膊努力挥动着,大象般的腿努力捯饬着想要带动起自己庞大的身躯,横冲直撞地就像是一头发疯了的野猪,直直冲向食堂门口。

跑着跑着他被几个体特生超了过去。大仓忠义恐怕自己想买的生姜烧卖没了,眼神慌张地看了看前面的几个身影,就加紧挥动大臂,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

然后他就摔了一跤。
后面不知道是谁的手用力地怼了他一下,他双手在空中胡乱挥了几下,但是还是张着嘴摔了下去,吃了一口的土。因为他冲得太猛,摔倒后还蹭着水泥马路狼狈地划出了几米。

然后耳边隐隐约约听见了四周的一小片放肆的讥笑声。
大仓忠义气愤地朝着讥笑声的方向吼了几句骂人的话,结果那帮人仗着自己人多就变本加厉,边跑着边笑。

讥笑,讥笑,讥笑,充满了整个耳朵。

大仓忠义想要站起来去追他们把他们揍趴,奈何一用力反倒是自己倒吸了一口气。
他就只好任由讥笑声传满了整个校园。

这么一蹭把膝盖摔出来的血蹭得满腿都是,他费劲地翻了个身坐在了马路上,低头看看了自己泥土和血混在一起的双手,就慢慢用相对好一点的那个手掌撑着地面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之后把自己的双手手掌在自己深蓝色的校服短裤上蹭了蹭,然后去不远处把自己摔掉了的鞋子猫着腰捡了起来,穿上,尽量不让膝盖回弯,继续向食堂一脚深一脚浅地跑了过去。这时候领头的那几个早就到了食堂,中间的也早就过去了,大仓忠义就混在最后脱离队伍的零星的几个人里,颠着努力想要小跑起来。周围人看见他一身泥和汗臭,腿上还满是血渍,就下意识有点嫌弃地躲开了一步。看清他是大仓忠义了之后更是小声议论了起来,眼神仿佛是在看另类。
大仓忠义并没有管这些,他现在一心想要早点到食堂,心里面想着没准儿还会有人不想要生姜烧,给他剩了一份什么的。
最后他超了走在最后的几个人,踉踉跄跄地晃着他那一层一层肉的身躯进了食堂,咽了咽口水就喘着粗气点餐。

最后大仓忠义还是没有买到生姜烧。

他最后买了两份普通的打包好的蛋包饭,放在食堂的桌子上,然后就去旁边的水池子洗了洗自己的手掌和膝盖,顺便洗了洗脸。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和泥,他照着镜子整理着自己,他想让自已不那么狼狈,差不多了之后,他呆呆地看了自己一小会儿,突然冲着镜子里面地自己摆了一个十分夸张的笑容,嘴咧得老大,大白牙全都露了出来,眼睛都被挤成了一条缝,脸上的肉被他笑得堆成了两坨。他就这么冲着自己笑着,然后笑着笑着他喉咙里出来了一两声痴痴的乐呵,过了一会儿他就慢慢放下了嘴角,然后慢慢地回去拿之前自己买好的两份蛋包饭,出了食堂的门。

其实今天的天气还不错。
深灰色的教学楼在阳光下也泛着阳光的颜色,操场的地面上还残留着昨天晚上下雨积的小水洼,不深不浅地反射着干净的蓝天和白云。远处的操场上有十几个不嫌累的小伙子穿着统一的橙色球衣在挥汗如雨地踢足球,衣服满是灰尘泥土和湿得一片一片的汗渍,呼喊声透过了整个操场,传到了校园里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荷花池旁。

荷花池那边一贯的安静,安静地能听见水的流动声和风吹动叶子的声音,安静地能隐约听见听见操场那边的吵闹声,现在还能听见橡皮的摩擦声和纸张地翻页声。
还有拧水杯的声音。
还有喝水的咕咚声。
还有睫毛煽动的风声。
还有呼吸的声音。
还有心跳声。

大仓忠义挑了两份蛋包饭里面形状比较好看的那份提着来到了荷花池。
荷花池太安静了,他就理所当然地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风又轻飘飘地吹着,树叶也就和着风温柔地摇摆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撒在了地上,随着树叶的摇摆轻轻跳跃着。

树下的石凳上坐着一个发声源。那个发声源在用橡皮,在喝水,在煽动着睫毛。

因为今天阳光不错,锦户亮就在荷花池支起了自己的画板,完成着今天课上还没完成的那个作业。他很享受这种没有让他感觉到孤独的独处时间,这种时间很宝贵,因为他大多数时间独处都会感觉到很孤独。所以当他决定一口气干完今天的作业的时候,他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头,表情仿佛知道了这噪音的源头。
“出来啊!”他喊了一句。
然后大仓忠义灰溜溜地出来了。

大仓忠义出来了,站在锦户亮面前5米的距离,锦户亮没有把眼神转向他那边,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仿佛是一堵墙在自己不远处。

大仓忠义有点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低着头慢慢地走近,现在了一个石桌旁边,把自己护得严严实实的蛋包饭放在了石桌上。

“前辈,我这次没买到生姜烧……”

锦户亮分给他了一个眼神,他看见大仓忠义站在阳光下,脸上的肉堆得一层一层的,鼻头因为爱出汗的缘故十分的油腻,白色的校服t恤上面蹭上一些不容易拍掉的泥,那些灰尘还有用水擦拭的痕迹,在校服上晕开了一片。还有一两块晕开的血迹。胳膊上的赘肉还有被石子划伤的痕迹,腿上那圆润的膝盖有点严重,现在还在慢慢的滴血。

锦户亮嘴上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声。

“哦。”

大仓忠义有点开心,今天也和前辈说到话了。但是他又同时有点担心,因为他听同学说,锦户亮除了生姜烧和炸鸡之外什么都不吃,挑食得就像是一头倔牛,所以现在才这么瘦。

要是自己可以分给他一点肉就好了。

“那,前辈,你继续忙吧,我先回去了。”

“哦。”

“前辈你要记得吃饭啊,要不然身体会饿坏的。”

“……”

“前辈?”

“……那个,我说啊。”

大仓忠义听见自己被叫住了,心里不禁一阵小激动。脸上的肉抖动了一下,小声地清了清嗓子,两个满是伤口的手轻轻地搅在一起,眨了眨眼。

锦户亮咽了咽口水,坐在石凳上正冲着他,湿润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大仓忠义,他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张了张嘴,说到

“我有喜欢的人,我不喜欢你。你以后真的不用每天费劲巴力得讨好我了,真的。”

大仓忠义有点不敢看那双湿润深邃的眼睛,所以他盯着锦户亮那张猫唇,看着他的唇一张一合吐出了这句话,他有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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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文废笙,不要脸求勾搭求长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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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们安静的时候很美,

但是在演唱会上,你们用力导致的每一个褶子都刻在我的心中。

不要脸占tag求勾搭!!老福特难道不是用来聊天的软件吗嗯??/doge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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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这个帽子出戏啊??

我的泪点可是都在这两个帽子上啊啊

求认同!!求证明我的泪点不奇怪!!///占tag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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